新潮·每日一读｜有质量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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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自：上观新闻文｜朱成玉作家阿成在一篇小说里说：“坐公共汽车去扫墓是最好的……颠簸的途中会有一个缅怀的过程，这很难得，也十分重要。须知，一年里这样的经历，这样有质量的日子并不多。”他用到了一个词：“质量”。有质量的日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？记得小时候，每逢祖母的忌日，父亲总会亲自上灶，做几道拿手菜给我们吃，而其中有一道菜是做给祖母的，我们不能动筷。那道菜是地三鲜，父亲很仔细地给土豆和茄子削皮、过油，葱姜蒜一样不少，做好后盛盘端放到祖母的遗像前。我们不免诧异地问父亲：“做那么认真仔细干吗？奶奶又吃不到嘴里去。”父亲说：“虔诚，不只是做做样子的。”父亲让我懂得了，日子需要仪式感，庄严而肃穆，因为我们捧着的每只碗里都供着一尊菩萨，在护佑我们。人在小的时候总梦想着长大后做大事，可是真正长大后，却又开始渴望变小。人生所谓大事，是由一件件小事堆积而成的。电视剧《人世间》里有一幕场景让我印象深刻：周父退休后从外地赶回来，已经好几年没见到老伴的周